《霍乱时期的爱情 》

时间:2017-04-05 点击:179 发布:2009xinli

小说开始于乌尔比诺医生,他前来检查挚友杰勒米雅·德萨因特·阿莫乌尔(Jeremiah Saint-Amour)的遗体。阿莫乌尔在60岁的时候自杀,为的是不再变老。回到自己的家中,医生发现自己心爱的宠物鹦鹉正停在一株芒果树的顶上,当他试图抓住它的时候,迎向了自己的死亡。

弗洛伦蒂诺·阿里萨选择了这个时候向乌尔比诺的妻子费尔米娜·达萨表白了心迹,但是她被他的唐突,以及自己所感到的内心深处触发出的情感所吓退。当他们都年轻的时候,她和弗洛伦蒂诺互相交换了许多炽热的情书,并且曾经决定结婚。而再次见到他时,费尔明娜却“惊慌地自问,怎么会如此残酷地让那样一个幻影在自己的心间占据了那么长时间”,并对他说“忘了吧”。 弗洛伦蒂诺则珍守着对她的渴望,并且决心为她保持童贞直到他们最终能够走到一起。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用放纵的生活来排遣分离的空虚,费尔米娜嫁给了乌尔比诺医生,成为了他忠实的伴侣。而医生本人也有着相似但比较简短的一段前事。

只有在乌尔比诺死后弗洛伦蒂诺才重新检视对费尔米娜的爱情,他慢慢地通过自己的文字消弭了两人之间的隔膜。在一次船上的旅行中,年迈的一对发现自己重坠爱河。费尔米娜担心这桩情事可能引起的丑闻,于是船长升起了一面向代表霍乱流行的黄旗,护送着这自我放逐但永远不分离的爱情。

当谈到布恩迪亚家族的孤独感源自何处时,马尔克斯说:“我个人认为,是因为他们不懂爱情。布恩迪亚整个家族都不懂爱情,不通人道,这就是他们孤独和受挫的秘密。”这一解释和弗洛姆的阐释惊人的相似。“人——所有时代和生活在不同文化之中的人——永远面临着同一个问题,即:如何克服孤独感,如何超越个人的天地,实现人类的大同”人类脱离自然界、成为社会的人之后,不再能和自然界达到和谐统一,随之而来就面临着一种孤独感。为了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人类开始试图寻找爱情,渴望着爱与被爱。人们渴望与周围的人建立长期的、充满爱心的关系,这是人类最基本的归属需要之一。[2]

而《霍乱时期的爱情》创作的直接起源,是马尔克斯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一对来到四十年前的故地,重温蜜月旅行的老人,竟被载他们出游的船夫用浆打死了,为的是抢走他们身上带的钱。他们是一对秘密情人,四十年来一直一起度假,但各自都有幸福而稳定的婚姻,而且子孙满堂气这个故事与父母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杂糅在一起,为作家笔下的虚构小说奠定了时间跨度与张力结构,但是,马尔克斯更为重要的创作契机源自于他个人对爱情的理解和对拉美文化的认识。[2]

马尔克斯在小说创作期间,曾多次同自己的父母进行过交谈,他是在计划写一部反映他们生活的小说。故事是从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父亲开始的。他的父亲加夫列尔·埃里希奥·加西亚·马丁内斯是一个报务员、诗人和小提琴者,在他所属的阶级里,他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年轻人,就像小说里的弗洛伦蒂诺一样。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来到年迈的马尔克斯上校家里,并且爱上了上校的女儿。1925年3月一个炎热的下午,在马尔克斯上校家一颗扁桃树的绿阴下,他向这位叫做路易莎的漂亮姑娘透露了心迹,说自己因她而睡不着,他心里没有别的女人,一定要娶她为妻,甚至要即刻和她成亲;只给她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2]

然而姑娘未能做出任何回答,因为在这时候她的姑妈弗朗西斯卡·西莫多塞阿·梅希亚朝扁桃树下走来。她即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中埃斯科拉斯蒂卡·达萨姑妈的原型。加夫列尔·埃里希奥给她取了一个“刻尔柏洛斯”的绰号,因为她形影不离地看着外甥女,成了所有想追求路易莎的小伙子的灾星。但路易莎最终还是偷偷答应了加夫列尔·埃里希奥的求婚。[2]

得知女儿私定终身,马尔克斯上校气得不许报务员再登自己的家门。但这对年轻的情侣想尽一切办法保持联系。报务员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在窗下为爱人演奏小夜曲——就像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为费尔米娜·达萨所做的那样。路易莎的双亲觉得只有遥远的距离才能连根铲除年轻人炽热的恋情。于是就像小说中的洛伦索·达萨那样举家搬迁。但是,加夫列尔·埃里希奥没有服输。他定下了更为高明的策略,在路易莎沿途经过的城镇的报务员们的配合下,两人通过电报进行密切联系。同样的情形也出现在《霍乱时期的爱情》中。不用再多举例证了,正是加夫列尔·埃里希奥的爱情故事,六十年后启发他的儿子创作出《霍乱时期的爱情》。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本身就富有传奇色彩,即使原封不动,也是可读性非常强的文学作品。但马尔克斯并不就此止步,他又加入了另外一些人的爱情故事%包括他自己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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